贊嘆蔣貢仁波切之精進

蔣貢仁波切在祈願法會上總共講過兩次課，第二次連講了好幾天，每次講完都是供養如雲。尤其是今年的祈願法會上，法王噶瑪巴雖然又灌頂又講課的很是辛苦，雖然課講的很好，灌的頂又是大受歡迎，吸引了52個國家的人跑來參加，然而供養寥寥，供養法王的錢應該都是用來維持法會和供養僧眾的，幸得蔣貢仁波切臨危授命，才挽回了一些危急。說到這次法王的講課“叫好卻不叫座”的原因還屬我惹的禍。去年夏天，我辭掉了鐵飯碗——大學老師的職位準備去印度出家，父母發覺後發動親戚將我強行綁進精神病院，也沒醫生來診斷一下，就直接灌了讓我失去知覺的精神病藥，從此在裏面關了四個多月後，成功越獄逃出。因為錢和身份證、護照都在進院時被收走交給了我母親，又在我父親發話"不再關我“的保證後，就回家居住。之後，經歷了偷自己護照、偷自己身份證，因為辭了職，沒有了工資，但出國沒有錢又不行，從來不把錢放在眼裏的我終於偷了母親錢包裏的錢，第二天想想違反了五戒就又把錢放了回去，這樣幾次三番後，再一查盜戒的戒條，自己早已破了戒。而偷盜的果報便是貧窮。在我蹲在父母家，吃住都由父母提供，也沒什麽感覺之際，卻發現法王這邊一反常態，突然沒了以往如雲的供養，辛苦的付出卻沒有回報。這種事在13年底也發生過一次，那時好不容易在尼泊爾大難不死，來到印度法王的住所近處，然而不久卻發現因為在尼泊爾花了大量的錢，所剩的錢在印度已維持不下去，在覲見時，覺得錢不夠，幹脆什麽都沒供，拿了禮物，還讓法王答這答那，後來一查經典，才知有多損福報，以至於要被迫回國時。突然一向反對我出國的父母意外的給我寄來了錢和我的信用卡，讓我可以安然在印度呆下去，得到了基礎修行的幾個重要灌頂，幾個月後參加了唯一一次的辯經法會和祈願法會。然而在我意外的改變了因為無錢而無法繼續修行的命運之際，法王這邊卻也發生了突變。法王辦公室的門口突然掛出了”私人覲見，外國信眾不得供養金錢“的告示。事實上印度本國的人是被限制見法王的，所以除了法會之際，平時就基本沒有了供養。只見法王一如既往忙碌的接見，送大家覲見小禮物。卻只得收一些字畫之類的小禮物。我都不知道這長達一年多的時間，他是怎麽維持的，就只見網站長久不更新，法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越來越少。

    這次，好不容易政府的這條政策撤消了，應該可以松口氣之際。以半年前德國才兩三個灌頂，而所有高價門票幾小時搶光的意猶未盡下，本屆祈願法會竟一下子推出了二十四個極具傳承的大熱本尊的灌頂，雖然信眾趨之若鶩，然而卻少有供養的莫名其妙之事。本來我還以為是第一場薩迦法王的灌頂，信眾都供養的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法王噶瑪巴的項目信眾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然而接下來蔣貢仁波切的上場卻直接說明了情況並非如此。記得之前一位也是學密乘的法友諄諄告誡我，真正的善知識上師是很稀有難得的，因為弟子犯錯，他是要替弟子背業的。我記得我剛開始自學佛法兩三年後，因為種種困惑給當時還未曾接觸的法王噶瑪巴寫郵件詢問時，寫了長長的一封信，當時正值11年的那場著名的風波，法王被禁止與外界聯系。然而信發出一個月後，我收到了他的回信，只有一句話：認為可能是我的修行不太如法。我一向是個很自以為是的人，自覺最難的學科之一——”無線通信“我都能學的自我感覺良好，自己很聰明，即便剛開始以法王噶瑪巴為老師，也只是打算把他當個花瓶，覺得他精通佛法，又很威猛，應該能幫我驅除以前誤入歧途，跟了不如法的老師學了假密宗後帶來的魔障，讓我從此過上舒坦點的日子。然而在我每每以世間法那套處世而不顧因果與戒律時，雖然，自己也嘗到了些惡果，然而，在見到法王時，卻見到他替我承受了更大的果報。初期，他總是讓我盡量去犯錯，在終於自己意識到問題所在，並且從為我的種種不如法背業的法王那兒看到了可怕的業果，倍受驚嚇的再也不敢按自己那套行事了。撤遠了，再回到仁波切的精進上。

    在14年初的祈願法會期間，因為難以通過法王辦公室獲得覲見，便找很容易見的嘉察仁波切和蔣貢仁波切分別詢問我出家的事。嘉察仁波切（我習慣稱他為皇叔）答：找法王辦公室。蔣貢仁波切答：too difficult（太難了！），這一定要問法王，只能問法王。事實上，之前我也問過法王，法王並沒直接答我，只是說：做完四加行，再修一些法。當時我想，這得花好幾年那，要是我死了都還等不到怎麽辦，我死時是一定要披上法服的。率性的我想到此，大小姐脾氣發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嚎啕大哭地跑了出去。也不管人家會怎麽想法王。後來為這樣的舉動付出了沈重的代價，領教了三昧耶的厲害。雖然以往向法王懺悔所犯之三昧耶時，他總是隨意的一揮手說沒關系，就給你免掉了。但可怕的是有時候你連懺悔的機會都沒有。現在想起我11年在五臺山接受出家訓練，被父母帶領親戚千裏迢迢抓回，進了父母所在的大學當老師。後來14年辭職想去印度出家，又被父母帶領親戚關進了精神病院，幾乎再也別想出家。這一系列事實證明蔣貢仁波切也是一位一言便知過去未來之人。只是他不象法王直接告訴我解決的方法。想起佛經中的一則故事：一位好像是農夫請求出家，按理阿羅漢們都要先觀察此人是否有出家的因緣。結果一直觀察到過去五百劫（這個時間我記不清楚，大致寫了個）都沒有。佛陀剛巧過來，說：你們這些阿羅漢，只知五百劫之事，在五百劫前，一天，這個農夫遇到了一只老虎，他逃到一顆樹上，驚慌的合掌念了‘南無佛’，因此種下了出家的因。所以，蔣貢仁波切雖然也很厲害，卻還不及法王噶瑪巴的遍知。

    因為那次等候見兩位仁波切的隊伍很長，一直到中午12點了，還有一條長長的人群。嘉察仁波切那邊通知說:仁波切要吃飯了，讓下午再來。我嘉察仁波切已經見過了，這會兒排在蔣貢仁波切這兒，一直到過了中午12點半才輪到我，覲見了一上午的蔣貢仁波切這會兒都臉色發青了。但還是認真耐心的回答著我的問題，直到所有排隊的人都見完，才去吃飯。想起法王噶瑪巴每天的覲見到中午都見不完，以致落下了胃病。印證了法王噶瑪巴說: 如果上師是個很慈悲的人，弟子耳濡目染也會變得慈悲。之後的一天晚上六七點，我因為還是見不到法王，便再去找嘉察仁波切，想請他幫我直接剃了算了。結果到了德噶寺的三樓，仁波切的侍者說：仁波切已經睡了，因為晚上2點有場修法，讓我找對面的蔣貢仁波切。我這個人疑心很重，以為他在騙我，立刻反駁說：“現在才幾點，怎麽就睡了，佛制是比丘一天睡4小時，而且蔣貢仁波切都沒睡，他也要2點修法，你們也要2點修法，怎麽你們都沒睡呢？“侍者說：他是老人。俺們還沒頭沒腦的繼續說：他才五十幾歲，怎麽就老了。便堅持要見。侍者說他住在樓上。我楞了楞，樓上是法王住的地方。後來見到嘉察仁波切離開，法王的保鏢全部出來列隊，並且吹號，用法王的專車接送，可見法王對師長是非常恭敬禮遇的。嘉察仁波切儼然享受與法王一個待遇，所以我以後就習慣稱仁波切為皇叔。結果我那次口無遮攔的闖禍的後果便是，後面的蓮師金剛舞裏的依喜嘉措之舞裏的阿尼們要麽沒出現，要麽換了幾位站在上面緊張的發抖的，伴奏唱出那縹緲之聲的阿尼們也沒上場，而是用了有些雜音的錄音。總之不是我之前在德噶寺見到的那個預演時，直接攝受我心魄的那個尼師金剛舞。所以有我這樣的學生，那個老師可真夠倒黴的。

    晚上兩點的修法，嘉察仁波切沒有出現，由年少的蔣貢仁波切帶領，蔣貢仁波切一反以往在法會上像個木頭人似的表現，精神奕奕的帶領修法。這直接印證了我之前一直懷疑的他在法會上打瞌睡的猜測。以我自己對法王教導的親身體驗，我知道這說明他在晚上都在徹夜修法，白天的行程忙碌，而法會，一般由嘉察仁波切帶領，他只要裝個樣子坐在那兒就行，就偷偷用來睡覺（閉關時，聽說都是坐著睡覺的）。先前我一直奇怪，為什麽蔣貢仁波切講課沒什麽經驗，又緊張，卻有那麽龐大的供養呢？後來，在美國三乘法輪寺，對於好不容易趕到美國，需要求見法王問我該何去何從卻不得機會見的我一天晚上偷偷躲在法輪寺旁邊的山上過了一夜，山上能直接看到法王的居所。因為很冷又害怕，就一點瞌睡沒打的坐著念了整晚的經咒。以往雖然也常常徹夜不臥，但是總有幾個小時，抗不住地打瞌睡。到了早上，又在寺門外的大石上坐著如老僧入定般的念了幾小時。結果前一天對我態度很不好的寺廟保安們突然都變得對我恭恭敬敬，之後去下午法王演講的地方，路上要麽有婦女主動請我搭便車，有婦女給我好吃的，有婦女給我安排了前排中間最佳位置，並且用她們帶的圍巾把給我的座位在草地上鋪了好幾層，比別人都高。原先在我們之前放了一排椅子是給仁波切和出家眾坐的。結果在開演前出家眾們都一起搬著椅子離開了。說是他們坐在椅子上，擋著後面的人的視線了。我就變成了第一排正中間，面對著法王。而上午法王在寺裏種樹時，也是正對他的位置沒人站，直到我站上去。和法王面對面的”大眼瞪小眼。“我那時突然明白，如果你很精進的話，自然得人尊敬和搶著供養的果報，也得離佛最近的果報。從仁波切供養如雲，他所在寺廟參加辯經法會各個項目幾乎都攬括一二名來看，他的精進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不像我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不愧為法王噶瑪巴以米拉日巴大師為表率教法下的首席大弟子。而法王噶瑪巴每次稱呼兩位法子時，總是將蔣貢仁波切放在前面。我先前還以為他是以仁波切們以往的地位排的，現在才知道法王是以他們二位的修行果位排名的。

自古英雄出少年，贊嘆蔣貢仁波切的精進之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