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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噶瑪巴對“楞嚴咒”的身示與加持領悟

在去印度見法王噶瑪巴前,我在網上看了不少法王的視頻,見法王在視頻中一再強調次第修學,只是這些視頻教授的程度高高低低,我實在不知道哪些是適合我這個程度看的。於是就通過臺灣官網的郵箱給法王寫了一封郵件,問法王如果要次第修學是否應該從“四共加行”到“四不共加行”的課程開始看呢?不久後,竟然收到了法王的回復,言簡義駭:從“四共加行”開始看。於是在觀修了半年的“四共加行”,自覺每個加行都有了一些覺受後,便在第一次去印度時,問法王自己還沒有灌過頂,不能繼續修“四不共加行”怎麽辦,上師答曰:可以先做“皈依大禮拜”。我又問年末的祈願法會自己參加不了,其中的“金剛薩綞灌頂”能不能通過看視頻直播獲得?上師允許了。接著我又謹慎的問以後是應該光做“四共加行”和“皈依大禮拜”還是以前自己編的那些早晚功課還繼續做?法王顯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說:“你做什麽功課了?”我就七遍楞嚴咒、二十一遍大悲咒、施食什麽的說了一大堆。只見法王突然沈默了,然後輕輕的答:“可以的。”我就很是得意,覺得自己的專業性肯定嚇了上師一跳。有了上師的“鼓勵”,以後做自己編的那些功課就更加的起勁,雷打不動。對於“四共加行”的觀修和“皈依大禮拜”卻是漫不經心,大禮拜也就完成了簡版的最低標準1000個。因為上師說,“至少每天要做三個,做時‘香’點也可以,不點也可以。”於是,就草草每天三個的維持著。半年後,感覺障難反而多了起來,“楞嚴咒”和“大悲咒”的效力越來越不如前。

半年過去後,再次去印度時,已是過年期間,法王在瓦拉納西創古寺。覲見時,問法王自己看了直播的灌頂,但一點感覺都沒有,也不知道灌上沒(因為聽看過的其他人講,加持很強,感覺很好)。結果上師不置可否,讓繼續做“四共加行”和“大禮拜”。臨回國前,一次在鹿野苑的佛塔前臨時舉行了一個小法會。法王帶領僧眾們面對佛塔唱誦。整個法會法王就一直背對著我們,高高地椅背遮住了整個身軀,只露出法王特別的如佛的頂髻般尖尖的頭頂的一小片。我一直詫異著怎麽法王都不轉過身來,好歹對著大眾開示兩句啊。我這次都住了近一月,卻連法王的一次現場開示都沒聽到呢!看著看著,我幕然想到我一直誦持的“楞嚴咒”,全名是“大佛頂首楞嚴咒”。在我來印度覲見前,我讀了那麽多大藏經,去了國內國外好幾個最著名的寺廟參訪學習。最後能回答我所有對佛法經論疑問的唯有法王噶瑪巴。對照經文和戒律,唯一讓我找不出一絲身口言行上與佛所說不一致的也唯有法王噶瑪巴。因而,在我看來,除了法王就是本師再來,再無可解釋的了。當然也除了法王噶瑪巴,也還有誰,有這個功德能夠長期被恭請住在住錫的各個寺廟的大雄寶殿之上呢?連大菩薩都受不起啊!

看到法王的身示,我猛然想到我勤誦持的“佛頂神咒”,雖然因此見到與佛無異的法王,但能看到的其實也就佛頂那一小片,而且還是後腦勺的一小片,以下全無!其實法王一再強調的四共加行和四不共加行才是修行的基礎,是佛的腳和小腿啊!

只是畢竟已持“楞嚴咒”和“大悲咒”多年,體驗過他們的驚人效力,要放下總擔心沒了守護。況且自己天天做施食,因此招來的大量非人和怨親債主,自己沒有能力超度他們。要是再沒了“楞嚴咒”和“大悲咒”的保護,光靠做大禮拜能行嗎?於是繼續維持老樣子。結果在半年後在幾次告訴別人自己的法王和本尊是誰後招致了極度的障難(在2015年的《解脫莊嚴寶論》第12天的開示中,法王說到“密乘之中特別提到自己的上師和本尊是不能告訴別人的,所以在聲聞乘之中如果這樣提到的話就有觸密法的根本戒。”),在障難中,一是怎麽也吃不到不混有一點蔥、蒜、蛋、肉的素食。以致對齋要求極高的“大悲咒”完全沒了效力。對戒律、慈悲心和精進都要求極高的“楞嚴咒”也因為齋不清凈而守護減弱、違緣大增,常常避無可避的讓我起嗔念,而守護不好戒律。戒體的有損便讓自己的障難更難度過。到後來,“楞嚴咒”甚至連一遍都不能完整誦完,那時在尼泊爾,遇一些禪修有所小成的外道,在我掏出法本念誦時老是用意念幹擾法打斷我的持誦。於是持誦時不能中斷的“楞嚴咒”也發揮不了效用。到後來,自己甚至連早晚課的佛前點香點燈都做不了,施食也是,總之一做就怪事連連。

但奇怪的是,只有做“皈依大禮拜”完全沒有困難,自己所住的一家著名噶舉派寺廟的旅館的附近便是大佛塔,周圍全是讓人做大禮拜的板子和做著禮拜的藏人老太太。也唯有做大禮拜時,才平靜無事。只是後來,旅館的經理(一位精通英文和中文,“他心通”修的很不錯年輕喇嘛)說:“做大禮拜是浪費時間,應該學習禪修。”於是聽信他所言,中斷了大禮拜。但是在那時禪修即沒條件學,也沒條件做。一坐下來就幹擾四起。而且就算偶爾做了,做時感覺很好,然而作完,障難的環境還是老樣子,根本改變不了什麽業果。現在想來,最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未來會面臨的障難的只有自己的上師。只是,自己卻對上師信心不足,以至於在障難中遲遲不得脫。最後在尼泊爾遇了最大的一難,被一個惡人摁住頭連續撞地,幾乎送命(自己心下明白是半年前,在一個惡友的引導下,對上師起了邪見,而做了大不敬的事而成熟的業果),只在最要緊關頭,內心猛喊“上師”,惡人突然就停了下來,才得空逃脫。其實,平時在緊急時刻,我只要念“觀世音菩薩”一向都很靈驗,只是那一刻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惟獨憶起上師。

    在大難不死,終於來到印度後,在上密院上師的駐錫地認真的做了至少1000個大禮拜後,才終於得到了法王在德裏的一次課上給予的“阿彌陀佛”身語意的灌頂。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個真正的具德上師的灌頂。之所以是“阿彌陀佛”灌頂,我想跟我牢記法王所說,“念一遍《佛說阿彌陀經》吹氣在沙子上,然後撒一點在過世的動物身上”的話。走到哪兒,身上都揣著一小瓶沙子,給死去的蚯蚓啊、蟲子啊撒沙子助它們往生不無關系。於是,在巨大的障難面前,別的灌頂怎麽也接不到,惟獨“阿彌陀佛”灌頂得到了。也因為這個灌頂,才終於有資格開始修持第二加行:金剛薩綞懺罪法。

而一直持誦的“楞嚴咒”,因為常常在戒律上守持有失,皈依戒的“不傷害眾生”,因為也包括心靈的傷害,容易起嗔心的我就老是守持不好。於是每每持誦它出現的好的境界或“楞嚴定”的境界維持不了多久便如“空中樓閣”般,風一吹就散了,什麽都沒留下。於是我終於放下了它,不再執著於以往這些自編的功課。

之後,再覲見時,請示法王還要不要念“楞嚴咒”這些自編的功課了?法王輕描淡寫的說:“那就繼續念吧。”我大吃一驚,結結巴巴地說:“可是我好久沒念了呀!” 法王卻顯出一副比我還吃驚的樣子說:“啊!你不念了?哦,那就不要再念了。”我下巴殼差點沒掉下來,一來這是我初見時那沈穩、寡言又帶點孩子氣的法王嗎?二來敢情第一次法王答:“可以的”意思就是“可以是可以做,但最好不做”的意思啊!的確,有些問題他也不能直接回答,因為會傷害到其他也做同樣功課的人。於是他便先摸棱兩可的回答,再加持你自己領悟、自己找到答案。接著再問到每個加行結束前的“化光入自身而住禪定”,法王說:“禪定不要超過五分鐘。”
幾次接觸下來,才發現法王真的是一個謙虛又有點調皮的大好人。當你覺得他有哪個固有形象如東時,了解你所思所想一切的他下次就立刻給你做出西的樣子來,顛覆你所有對他的既定思維。在當面接觸時,常常會故意裝出一副自己不大懂,好象很淺薄的樣子來,只有等到你將來遇到事情,記得他的所說,努力照做,你才會猛然明白,他每次給你的答案都早已包含了未來你會遇到的那些障難的應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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