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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2

本来每周六按我的计划都是用来去图书馆的免费电脑网络上写博客的,但是我这个人拖拉成性,很难按照计划做事情。图书馆10点开门。但是10点的时候我还在津津有味的钉一块刚检来的大木板,想要把它做成漂亮的广告版。虽然,我每次刚做成不久的广告版,不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捣毁,就是被警察在好几次扫荡这里的Homeless帐篷营时,顺便都一起给“扫“了。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做无用功。这次,我又在警察的最近一次“清盘”后,花了三天时间重做这个服务点。原计划每天要干的事都没干,全花在这上头了。早上,去邻近的几个“垃圾集中营“想看看有什么可捡时,就见Greg老头皱眉迎面走过。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继续在”捡垃圾“上花太多时间。果然,后面的几个”垃圾集中营“都”一无所获“。这会儿,粘粘糊糊地弄那块信息版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在转头去拿工具时,猛然见到一直拿着他新作的特大号”乞讨版“在向过往的汽车乞讨的Greg老头倒在路上,一个行人在旁边看护着他,我走近一看,他满脸都是吐出来的鲜血。我惊吓的魂都快没了。
 
他是我这个”无家联盟“的终生功德主。当初他”欣然同意“我把这个”公共服务点”放在他的”地盘”内(当我想到可以把自己捡来的那么多好东东”分门别类”地放在街上的固定某个地方,然后那些家里有不用的好东西要清理时,也可以放在那里给需要的人用,Homeless们大家把捡来的东西放在那里给别人共享,就可以实现不用求人,自己可以供应自己,互相帮助的这个主意时,我在这条Homeless最集中的街上物色地盘时,就见一大片都躺着,唯有Greg老头坐在那儿,我激动地跑过去想找他商量,还没开口呢,就见他笑眯眯地直点头。在回去的路上,我高兴地想通知Homeless们以后有需要衣服、鞋子、什么的东西时,也不用去艰难地讨了,直接去我那个地方自己拿就行了。结果,远远地路边一个躺着的homeless似有感应地坐起来,一边听我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用英语说着这个好消息,一边笑眯眯地直点头。我的英语一向不太好,一激动更是说不灵清。所以我当下意识到,这群睡在路边,象是靠别人施舍维生的Homeless里,怎知没有很多佛菩萨的变化身在里面呢、法王噶玛巴的变化身在里面呢(他一向立知我的每一个心念)!

之后,不管我这个”公共服务点“给他带来过多大的麻烦,他都不曾抱怨过一句,也不曾“让我滚蛋”,一直挺到我可以"自立“。当然,他只是给我个”地盘“,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但是,光是给我个地盘,让我得以把法王噶玛巴的教言能够付诸于行动,就足够了。我想光是这份功德,他今后都只需要躺着就能坐收渔利了。所以,我送了他我自己做和画的001号“终生功德卡”(按我内心的承诺,“终生功德卡”就意味着在他的有生之年,我和我的联盟都要在他需要和困难时,尽力地照顾他),001号是我本来准备送给法王噶玛巴的,我想我是002号,排在他后面,因为我是他“小弟”嘛。但是当我递给Greg这张我手绘的001号卡片时,他远远地就露着害羞的笑容接了过去,似乎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而我平时送给他什么衣服、鞋子、吃的什么时,他是通常都不接的。而那些过往的陌生人随便递给他一些什么不要的东西,他都会跟个”小弟“似的,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的全接了。

记得13年初,在瓦拉纳西鹿野苑“佛陀初转法轮”塔的一次法王噶玛巴的临时法会上(我之前的《楞严咒》一文写到过),当他一直背对着我们,高高的椅背上只露出他一小片尖尖的头顶时,我恍然大悟,我一直疑惑为什么我勤勤恳恳念了几年,越念越多,却越念越不灵的《佛顶楞严咒》就真的只是一小片佛顶,而且还是后脑勺的一小片顶,如果没有其他佛法的基础,那就如“空中楼阁”一般,风一吹就散了,什么都不剩。所以,当我看到某专门发布法王噶玛巴的独家新闻的微博上,什么念一下“普贤王如来的什么经就可以三世内成佛“成了追捧热门时,不得不哀叹法王噶玛巴在刚刚过去的德国四天课程上一再强调的”在修任何大法前,没有修够一定的善业是没有用的“,在“不动佛”的课上,他说“上根利智者都要历经三大阿僧企劫才能成佛。如果是钝根,有一种说法是要三十大阿僧企劫”,以及他一再强调的次第修学都如罔闻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博主在发了一堆法王的最新讲课视频后,故意给大家设计的考题。
 
话说回来,就在这个法会上,当我对着他的后脑勺的一小片头顶,肚肚里说着:"法王啊,您地位太高了,俺们见您一面都很难,怎么跟您学法呀,不如您赐给我一个您的化身,最好是‘老的’或是‘女的’,这样我好方便亲近啊。“刚说完,一直只有听不懂的诵经声的法会骤停,法王转过身的一刹那,我见他笑得光芒似从他口里射出来。及至他出乎意料地绕弯从我们身后走过时,我见他远远地对着我捉狭地露出了一副特别的面容,一种两眼深深的黑黑的,口也张得大大的黑黑的有点吓人的面容。而我清楚地记得这个面容是我在五台山那个著名的女众戒律道场半年小居士学习和考察,临到据说马上就可以”出家“时,我内心决定还是离去。在最后一次参加法会,坐在大堂里远远地见到寺里的大和尚——那位著名的女阿阇黎,当时就是露出这样一个吓人的面容似一直在看着我,许久后突然说了句”不要走“。她就跟法王噶玛巴教导我的方式一样,总是喜欢在大众集会,发表广播讲话时,对着我说法(因为她说的都是只有我听得懂的,针对我过往一些秘密事情的事)。虽然她也是地位高高在上的人,我一个小居士是不太有机会能亲近到她的,但似乎我平时的一言一行都落在了她眼里。我知道她神通厉害,对我也很特别。我记得修法必须”次第修行“这句话我就是最先从她那里听到的,听到时,我顿时一怔,在我跟错老师,在佛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然后因为一念之善,得以脱离,然后自学佛法多年,却学的云里雾里疑惑不解后,此刻听到这句话如同见到了一丝曙光。之后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知道怎么个”次第修学“法,然而就再也没有听到下文了。也遍寻不获。一直到看到法王噶玛巴的讲课视频,又写信直接询问后,才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
 
此刻,猛然见到法王显现了这么一个我印象中一模一样的面容,我不由地一惊。想着,莫非他是想说那位几乎统领中国女出家众的以戒律著称的女上师就是他的化身?我犹记得在我住寺三个月时,父母带领亲戚把我抓了回去,在我通过了我父亲那间大学一个学院的院长组织的面试,最后决定录用我为通信专业老师,在还没报到上班之前我又逃了出来,逃回了寺里。然而又过了两个多月,在听说马上就要给我们这批人剃头之际,我决定离去。向小居士班的主管师父告别时她很不解,经过了整整半年的艰苦培训和各种考察,又经历了如此曲折,在最后要成功之际,却断然放弃。我说:如果我出家后也没有希望得道的话,我这么大不孝地背离父母,又舍弃世间的种种又有什么意义呢?师父顿时沉默不语。
 
当然,这是间功德很大的寺院,且不说我的大部分佛教基础就是在这里打下的。在我认真按照寺里大和尚给大家布置的功课——每天磕三百个头(小头不是大头),又天天参加早晚课等等三个月做下来。我父亲兴冲冲地找来寺里,告诉我学校里要给我面试,因为大学里的职位是铁饭碗,按我爸的话说,如果你自己不辞职,连校长都不能开除你。所以他孜孜以求地想把我塞进大学。但是我博士只读了一年,因为不想听从导师只搞理论的安排“挂靴而去“(第一是因为导师只肯给我半奖,我必须要替他们当助教干活来挣生活费,第二是,我博士第一年就把三年该做的那个课题几乎做完了,就差发论文了。本来我是想借第二年当交换生的机会去跟别的导师做硬件,把我做出来的算法变成产品,以后就好又当老板又当教授。结果只搞理论的导师不同意,让我再选个他组里的理论课题继续搞,其他的课题我早看过,全是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毕竟我在移动通信业干了八年,那些课题有没有实际应用的价值我还能看不出来。我想他不给我全奖的原因估计是怕我以后就躺在那儿,只发发论文,不干活了。可我实在不想做牛做马地最后就挣个没什么实际用处的空博士头衔,所以,就走了)。只凭借一个硕士的文凭是很难进大学的。而我父母只要求学校能给我个实验员的职位,把我安安单单地拴在他们身边就行了。在把我带回去时,父母慷慨地塞给我一万元让我供养给寺院。结果我回去后,无精打采地参加了学院各个领导和系里的老师组成的面试,仅仅是介绍了一下我博一做出来的研究成果和我硕士做的毕业设计,放了一下我以前答辩时做的幻灯片,就极为顺利地直接被录取为“大学教师“,让我父亲极为意外。要知道他带的一个硕士研究生毕业后想谋求学校的一个辅导员的职位都不获。他以前的一个研究生,后来又去复旦读了博士,论文也发了不少,也进不了学校,只能去机关单位。当然,我父亲跟我的专业不同,他是搞数学出身(以前的”杭大“,现在的”浙大“数学系出来的,好像当时是全中国数学实力最强的地方了。他们师兄弟和他的导师都搞一个什么”逼近论“,全世界几乎就他们这批人在搞这个课题,所以,他们处于垄断地位,是霸主。他们写的论文投世界哪个国家的期刊,最后都变成他们师兄弟几个互相申申。他最后发了一百多篇论文,觉得没意思了,就转行去自学计算机,搞什么算法。事实上,计算机专业和通信专业一样,如果没有坚实的实践基础,和一系列”模电“”数电“的专业课基础,你直接去搞顶层的算法,根本是搞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所以他带出来的研究生也都没什么出息,实在是当初他们选导师时,只看名气的原因了。佛法修行也就和世间的学习一样,直接跳过一大堆的基础,直接去修什么大法,能修出个什么东西来呢。所以,以强调”次第修学“并且是”实修派“领袖的法王噶玛巴才是我找遍全世界,觉得最心服口服的老师了。

话说回来,就因为如此顺利地获得了这个人人称羡的职位,而半年前,我在博士中断学习,论文也一直发表不了的情况下,想找一个比我以前干的工程师稍微好点的职位都很困难。因而可见这间寺庙的功德。所以,我想这也是佛祖一再强调的不要说四众的过患,尤其是”出家众“的过患的原因了。因为,即便他们有种种的过失,但毕竟有他们的功德所在。而这些功德便如你走向彼岸的每一块”垫脚石”一样,是不可或缺的。当然,你也不可以留住在某块垫脚石上,那样,你就走不到彼岸了。

想及此,我想,即便那位女上师就是法王的化身,我还是会和从前一样的选择。我追求的不是谁的化身,而是那个有法,能直接带领我走向彼岸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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