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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噶瑪巴出席西藏兒童村55週年校慶
法王提到境外藏人有那麼一點滿於現狀的傾向,而忘記自己離開西藏的原因:自己被迫流亡時的西藏是處於什麼樣的情勢?什麼樣的業力迫使他們離鄉背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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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讲话可真够委婉含蓄的。
想起在習近平訪問西雅圖時,我從沒在西雅圖見過的“法輪功”的人此刻都群集在習近平必經之地,掛著大幅的標語說是“活摘人體器官”,說著這種也沒壹個證據,卻很取悅老外,讓洋警察們譏笑著守在壹邊,路經的華人掩面而走,好似中國人現在還跟原始土著壹樣恐怖野蠻。甚至在警察封鎖了好幾條街,連公共汽車都不能通行的情況下,卻讓“法輪功”的人開著壹輛兩邊掛著大大的“活摘人體器官”標語的車子在路上暢行無阻地開來開去。讓美國所謂的人權組織以此為由在習近平訪問之際向中國政府壹頓“譴責施壓”甚至“制裁”。然後“法輪功”的頭頭就可以美滋滋地獲得美國政府撥給的資助款項,小部分用來搞了幾個很快就失靈的“翻墻軟件”,大頭用在宣傳他們“法輪功”思想和招攬徒眾或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了。這種在中國九十年代流行壹時的“封建殘余思想和所謂的氣功”至今還殘存,無非就是靠著錢的支撐了。這個世界就是假的鬧得很歡,以此為由博取著大量的資金和資助。而真的卻“寂然無聲”。這個時候竟然連壹個藏人都不見。

在噶瑪巴訪美時,在西雅圖的前壹站的城市坐滿整個千人會場的當地藏人,讓壹個小女孩在噶瑪巴的課程開始前高唱讓全場包括“噶瑪巴”都肅然起立,直至唱完才能坐下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國歌之類的,然後全場幾個小時的各種精美的藏式華服和裝扮的大型藏族文化表演,體現著美國藏人們雄厚的資金實力和強大的民族凝聚力的藏人們在這個關鍵時刻去哪兒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演講開始前問本來很熱心的藏族女工作人員他們在這個城市是否有佛法站點可以買藏傳佛教的法器和書籍,這位工作人員問我是哪國人時,我說是中國來的,立刻就變了面貌,不冷不熱地說了聲“This is interesting!”(這很有趣!)當我問另壹個男藏族工作人員聽中文翻譯是哪個頻道時,這位工作人員特地去上頭幫我詢問,答覆是不清楚。然後整場自始自終也沒壹個中國人聽到先前場場都有的中文翻譯。然後法王噶瑪巴在桌上放著的只灌頂用的法器和帶著的罐頂禦用的那個師父都沒有動用,貌似每次在藏民聚會的課程上都有的罐頂也取消了。因為不能讓他們的佛法傳給”敵人“——哪怕只是壹個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的弱女子。然後,壹個沒有任何裝扮,像是匆匆被拉來的小女孩上臺高唱”國歌“等等,在壹個應該平等無國界的佛法的課程上向我和寥寥幾個國內來的只是平民百姓的弱女子顯示著他們的”示威“和”抵抗“,但在這個真正對他們的未來有決策力的中美權貴雲集的場合怎麽就不見這麽精彩的表演,甚至連影子都不見壹個。
在紐約時,法王噶瑪巴為尼泊爾地震死難者超度的現場,那個好像叫“噶瑪巴互助會”的會長讓噶瑪巴幹等在壹邊聽他發表壹場場長篇大論,讓他們互助會的藏人不停地歡呼鼓掌,完全無視身體初愈、行程緊密、還要帶領修法的噶瑪巴在壹邊長時幹坐,只能無可奈何地翻白眼的“優秀藏人統帥”去哪兒了?拿著以噶瑪巴的名義募來的基金,印了大量紙張精美、成本高昂的這場法會超度用的經文和儀軌,卻只有藏文且只發出沒幾份的冊子。面對場內幾乎壹半的噶瑪巴的華人信眾卻只有幾份草草復印的,而且只印了“祈願法本”上有的“中藏對照”的經文(不過我看翻譯的中文用詞卻和“祈願法本”上的不同,不知道他們用的是出自哪裏的翻譯),其余壹概都無的兩三頁紙,讓包括我在內的壹心想為死難者做點事的華人信眾們幾小時內渾然不知現場在念誦什麽,做什麽超度。而面對場上少數的洋人和大批只會說藏語,但看不懂藏文,能看點英文的藏人們,在法會快結束時,又匆匆趕去加印了大批只有英文翻譯的課件。壹邊檢查壹邊搖頭嘆息這個經文卻了,那個儀軌也少了。面對我詢問他們是否還有中文的翻譯件時,卻理也不理。事實上這些英文的冊子也沒誰會拿。以我壹個英語從初中讀到大學,然後又在英語的發源地留學了好幾年的人(當然我不是英語專業的)也根本無法直接讀懂這些近幾年化著大量的資金代價翻譯過來的英文佛典,尤其是藏傳佛教的經典。何況是這些沒有壹點佛法基礎的歐美人和連他們自己的母語都不認識的藏人呢!因為歐美不象中國和亞洲國家,他們自古以來沒有佛教傳入,沒有壹點佛教文化,也沒有“三寶”的象征——沒有佛像、沒有大藏經,也沒有傳法的僧團駐世。所以英文當中是沒有這些佛教專有名詞的。當我看到他們翻譯這些佛典時,很多名詞就只能靠把梵文或藏文直接音譯過來。然後,翻譯壹部論典時,這部論典如果提到《俱舍論》或另幾部經典,那妳勢必又要同時把《俱舍論》什麽的翻譯出來,但如果《俱舍論》什麽的也提到了其他的經典,因為佛教的經典、論典常常是互相引用和引證的,那妳又怎麽翻譯?光是八萬四千法門中的壹小部分的中國的大藏經,海濤法師說囫圇吞棗地通讀壹遍也要花去十幾、二十年。我想藏傳的大藏經——甘珠爾(經)和丹珠爾(論)應該也差不多。因為中國和西藏的佛教都是從印度傳入的,經典的內容都是互通的。翻譯時,只要從雙方的大藏經裏直接去找出來就行了,根本不必花多少功夫。所以,看到現在海外藏傳佛教不惜工本地把他們的佛教典籍翻譯成英文、德文、法文什麽的,卻沒有中文(在美國,中文也是主要語言,地鐵和銀行ATM機上都直接有中文,隨便碰到的洋警察和路人,都多多少少地會幾句中文)的強大的決不讓佛法傳到敵營而不惜代價,寧可大量浪費氣勢哪兒去了?怎麽這時候不帶領妳們很有強大民族感的同胞們,花點噶瑪巴的錢做點標語,趕到“說壹句話就頂用”的中國權貴們面前為妳們國內受著難忍之苦的同胞們吶喊壹聲呢?
法王噶瑪巴出席西藏兒童村55週年校慶
時間:2015年10月23日 地點:印度
達蘭莎拉 西藏兒童村學校
法王讲话可真够委婉含蓄的。
想起在習近平訪問西雅圖時,我從沒在西雅圖見過的“法輪功”的人此刻都群集在習近平必經之地,掛著大幅的標語說是“活摘人體器官”,說著這種也沒壹個證據,卻很取悅老外,讓洋警察們譏笑著守在壹邊,路經的華人掩面而走,好似中國人現在還跟原始土著壹樣恐怖野蠻。甚至在警察封鎖了好幾條街,連公共汽車都不能通行的情況下,卻讓“法輪功”的人開著壹輛兩邊掛著大大的“活摘人體器官”標語的車子在路上暢行無阻地開來開去。讓美國所謂的人權組織以此為由在習近平訪問之際向中國政府壹頓“譴責施壓”甚至“制裁”。然後“法輪功”的頭頭就可以美滋滋地獲得美國政府撥給的資助款項,小部分用來搞了幾個很快就失靈的“翻墻軟件”,大頭用在宣傳他們“法輪功”思想和招攬徒眾或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了。這種在中國九十年代流行壹時的“封建殘余思想和所謂的氣功”至今還殘存,無非就是靠著錢的支撐了。這個世界就是假的鬧得很歡,以此為由博取著大量的資金和資助。而真的卻“寂然無聲”。這個時候竟然連壹個藏人都不見。
在噶瑪巴訪美時,在西雅圖的前壹站的城市坐滿整個千人會場的當地藏人,讓壹個小女孩在噶瑪巴的課程開始前高唱讓全場包括“噶瑪巴”都肅然起立,直至唱完才能坐下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國歌之類的,然後全場幾個小時的各種精美的藏式華服和裝扮的大型藏族文化表演,體現著美國藏人們雄厚的資金實力和強大的民族凝聚力的藏人們在這個關鍵時刻去哪兒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演講開始前問本來很熱心的藏族女工作人員他們在這個城市是否有佛法站點可以買藏傳佛教的法器和書籍,這位工作人員問我是哪國人時,我說是中國來的,立刻就變了面貌,不冷不熱地說了聲“This is interesting!”(這很有趣!)當我問另壹個男藏族工作人員聽中文翻譯是哪個頻道時,這位工作人員特地去上頭幫我詢問,答覆是不清楚。然後整場自始自終也沒壹個中國人聽到先前場場都有的中文翻譯。然後法王噶瑪巴在桌上放著的只灌頂用的法器和帶著的罐頂禦用的那個師父都沒有動用,貌似每次在藏民聚會的課程上都有的罐頂也取消了。因為不能讓他們的佛法傳給”敵人“——哪怕只是壹個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的弱女子。然後,壹個沒有任何裝扮,像是匆匆被拉來的小女孩上臺高唱”國歌“等等,在壹個應該平等無國界的佛法的課程上向我和寥寥幾個國內來的只是平民百姓的弱女子顯示著他們的”示威“和”抵抗“,但在這個真正對他們的未來有決策力的中美權貴雲集的場合怎麽就不見這麽精彩的表演,甚至連影子都不見壹個。
在紐約時,法王噶瑪巴為尼泊爾地震死難者超度的現場,那個好像叫“噶瑪巴互助會”的會長讓噶瑪巴幹等在壹邊聽他發表壹場場長篇大論,讓他們互助會的藏人不停地歡呼鼓掌,完全無視身體初愈、行程緊密、還要帶領修法的噶瑪巴在壹邊長時幹坐,只能無可奈何地翻白眼的“優秀藏人統帥”去哪兒了?拿著以噶瑪巴的名義募來的基金,印了大量紙張精美、成本高昂的這場法會超度用的經文和儀軌,卻只有藏文且只發出沒幾份的冊子。面對場內幾乎壹半的噶瑪巴的華人信眾卻只有幾份草草復印的,而且只印了“祈願法本”上有的“中藏對照”的經文(不過我看翻譯的中文用詞卻和“祈願法本”上的不同,不知道他們用的是出自哪裏的翻譯),其余壹概都無的兩三頁紙,讓包括我在內的壹心想為死難者做點事的華人信眾們幾小時內渾然不知現場在念誦什麽,做什麽超度。而面對場上少數的洋人和大批只會說藏語,但看不懂藏文,能看點英文的藏人們,在法會快結束時,又匆匆趕去加印了大批只有英文翻譯的課件。壹邊檢查壹邊搖頭嘆息這個經文卻了,那個儀軌也少了。面對我詢問他們是否還有中文的翻譯件時,卻理也不理。事實上這些英文的冊子也沒誰會拿。以我壹個英語從初中讀到大學,然後又在英語的發源地留學了好幾年的人(當然我不是英語專業的)也根本無法直接讀懂這些近幾年化著大量的資金代價翻譯過來的英文佛典,尤其是藏傳佛教的經典。何況是這些沒有壹點佛法基礎的歐美人和連他們自己的母語都不認識的藏人呢!因為歐美不象中國和亞洲國家,他們自古以來沒有佛教傳入,沒有壹點佛教文化,也沒有“三寶”的象征——沒有佛像、沒有大藏經,也沒有傳法的僧團駐世。所以英文當中是沒有這些佛教專有名詞的。當我看到他們翻譯這些佛典時,很多名詞就只能靠把梵文或藏文直接音譯過來。然後,翻譯壹部論典時,這部論典如果提到《俱舍論》或另幾部經典,那妳勢必又要同時把《俱舍論》什麽的翻譯出來,但如果《俱舍論》什麽的也提到了其他的經典,因為佛教的經典、論典常常是互相引用和引證的,那妳又怎麽翻譯?光是八萬四千法門中的壹小部分的中國的大藏經,海濤法師說囫圇吞棗地通讀壹遍也要花去十幾、二十年。我想藏傳的大藏經——甘珠爾(經)和丹珠爾(論)應該也差不多。因為中國和西藏的佛教都是從印度傳入的,經典的內容都是互通的。翻譯時,只要從雙方的大藏經裏直接去找出來就行了,根本不必花多少功夫。所以,看到現在海外藏傳佛教不惜工本地把他們的佛教典籍翻譯成英文、德文、法文什麽的,卻沒有中文(在美國,中文也是主要語言,地鐵和銀行ATM機上都直接有中文,隨便碰到的洋警察和路人,都多多少少地會幾句中文)的強大的決不讓佛法傳到敵營而不惜代價,寧可大量浪費氣勢哪兒去了?怎麽這時候不帶領妳們很有強大民族感的同胞們,花點噶瑪巴的錢做點標語,趕到“說壹句話就頂用”的中國權貴們面前為妳們國內受著難忍之苦的同胞們吶喊壹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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